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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正挂在床榻旁边的衣架。 小白胖鸟噗噗变回人形。
江思昭低头看自己现在的装扮,素了吧唧的白衣,不好看。
趁现在没人,他捏了个诀,将衣架上的衣服换到身上,顺便扎起头发,绑了个朴素的结。
少年姿容秣丽,高马尾缀在脑后,生机蓬勃,鲜亮的衣服衬得脸蛋更加漂亮。
手镯果然就藏在袖子里。
江思昭取出珍珠手镯,说是手镯,其实就是一根细线缀了颗血玉珍珠似的东西。
起初,他以为这血玉珍珠里面定然藏着玄机,但在他身上带了那么多年,江思昭渐渐相信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珍珠手链。
但因为是师尊送的,意义就大不相同。
除却那些严厉的训斥,师尊待他极好的。
江思昭擦擦手链中央的珍珠,重新戴上手腕,皓腕如月,血珠至于肌肤之上,如同雪中一抹艳红,隐人狎思。
手镯拿到了,该走了。
江思昭放下胳膊,正准备捏个变形诀,余光瞥到完好无损的结界。
眸子里升起一个小问号。
入口呢?
总算意识到不对劲,他施法决定强力破除,木系灵力击到结界,像砸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洞中。
他分明看到——灵力被结界吞噬进去了。
江思昭惶恐后退,后背碰到硬物,他小声惊呼,如同惊弓之鸟,直直对上男人深不见底的幽眸。
师,师兄?!!!
“你怎么在这?”
“昭昭以为师兄在哪?”裴长砚反问。
江思昭哑口无言,他自知逃不过师兄的法眼,此刻所有解释都苍白无比。
干脆不解释。
他破罐子破摔:“我要下山。”
似乎知晓江思昭此生逃不开了,裴长砚反倒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