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大山。
漫长的等待,久到他都在暗自思忖偷偷逃离。
“不用。”裴长砚讳莫如深,“由他去吧。”
李沉舟一惊,嘴欠地问道:“他要走你也不拦着?”
幽森的视线隔空传来,寒凉的一眼,李沉舟噤了声。
下一刻,意识被一股大力强推出去。
李沉舟回神,映入眼帘的便是江思昭焦急的脸蛋,近在咫尺,根根分明的睫毛如同小刷子。
无声的拒绝,江思昭轻叹,道:“罢了,沉舟你就当今日没听到我说的这些话,是我思量不周,未曾想过来日你若是被师兄问责,我无法护你。”
李沉舟:“......”
一把抓住收回的手,“师尊,弟子愿意!劳师尊教导多年,弟子会尽全力助师尊离开此处。”
江思昭动容,摇头拒绝:“不行,若是事后问起你无法与师兄交待。”
“那便不交代!”李沉舟破釜沉舟,眼瞳坚定:“弟子愿追随师尊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少年剖白炙热直白,饶是江思昭也没忍住心颤了下,不过是刹那。
经过那么多事,他心境有颇多变化,正如此刻他不愿意因为自己去给李沉舟造成麻烦。
他于李沉舟没有那种意思,自是不能白白耽误一个年岁正好,前途无限的少年前途。
“沉舟。”江思昭跟人说清楚,表情霎时正经严肃。
李沉舟登时正色,黑瞳灼灼地盯着,似是要将人永远刻在心里。
师,对你只有师尊对弟子的感情,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弟子不在乎!”言罢,李沉舟想起一件十足重要之事,身形逼近:“与对寂怀月是相同的么?” “自然,不偏不倚。”
谈不上高兴,至少他能从此回答中确定江思昭对寂怀月无别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