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定。”
仿佛一拳打到棉花上,江思昭感到深深的无力感,眼神充满愤恨,勾子般的眼尾泛红。
他不明白,也不理解师兄为何会将他关在此处。
“为什么?”他哑声质问裴长砚。
却在问出声这刻突然顿悟了。
师兄跟那些男人一样想要他。
想占有他。
无关爱,只是欲望。
想通之后,如同被一张巨大的网罩住身体,强烈的窒息几乎要将他吞噬。
从得知自己炮灰总受的身份,他怀疑过周围所有人,却从没想过师兄竟也是其中一员。
师兄向他说不在意那晚的“荒唐一夜”,他信了,于是像往日那般与师兄相处,却没想到师兄竟然打着这种主意。
关他,强迫他双修。
江思昭很失望,但相比失望更多的是伤心。
他从小被宠到大,几乎没怎么受过委屈。性格被裴长砚宠得娇纵自私,虽然下山一趟变得成熟不少,知道为旁人考虑,却又在回玄灵山后的这段时间被裴长砚纵了回去。 原先因为故意引诱对师兄愧疚,如今也是一丝都没剩下。
“我讨厌你。”江思昭红着眼,表情清冷倔强,越发讨人爱怜。
裴长砚将人按在胸口,掰开师弟紧攥的拳头,放在手掌里揉着。
似乎是叹了声气,转而问道:“可要用膳?”
江思昭:“……”
他都这样了,竟然还问他用不用膳?
他猛地推开男人,指向外面:“不要,你走。”
裴长砚被推着站起身,头顶的玄木发冠高高束起,玄木表面映着江思昭恨意满满的脸庞。
睫毛垂落,深黑的瞳眸拢在阴影里。
江思昭莫名有些发怵。强撑着身体瞪向男人,看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幻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