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小灰鸟击倒,爪子撑着地缓缓起身,他拍了拍羽毛上的灰,对小灰鸟怒斥:“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你是鸟,我是人…我是妖,兽妖殊途,你怎能对我起这等狎昵之思!
小灰鸟歪头,圆脑袋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似乎在思考何为人各位妖。
江思昭扶额,心想自己跟一只六识未开的小胖鸟计较做甚。
又对小灰鸟说了一些诸如安分守鸟类的话,才拍拍翅膀起飞。
昭华殿外面的小院没设结界,江思昭一路畅通无阻,直到飞到殿墙一扇窗前,再往里飞——啪叽——
脑袋撞上窗户上的结界,小白胖鸟被弹飞,往后咕噜噜滚几圈才堪堪稳住身形。
“啾,啾啾!”
嘶,好疼!
江思昭泪眼花花地揉了揉脑袋,面前结界闪过一道凌厉的金光,似乎在警告外来入侵者。
师兄竟把他当做“外来入侵者”。
江思昭心里涌起一股酸涩劲,不死心地凝着面前的结界,暗中盘算该如何通过。
越阻止他进入,他越要进去一探究竟。
小白鸟绕着昭华殿飞了一圈,想找寻结界的漏洞。
但这结界是裴长砚亲手布下,怎会有漏洞?
此法行不通。
江思昭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落在殿外的台阶,红豆大小的眼珠咕噜噜转动。
有了!
他从芥子袋拿出一块师兄送予他的玉佩。
玉佩里藏了一股师兄的灵力。
他将这股灵力取出变成一个小圆形罩,自己躲进去,再操纵小圆形罩穿过窗户。 成了。
小白鸟跳出圆形罩,江思昭爪子落地,他躲在珠帘后,翅膀悄悄扒开帘子往里看。
大殿之上,裴长砚与雪华宫主分坐两侧。
江思昭屏息偷听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