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前一位远游的老修士路从此过,曾送予他一个囚妖塔,被嫉妒冲昏头脑,将白狐关进了囚妖塔。”
“囚妖塔能褫夺白狐灵力,在塔里白狐与凡人无异,双手被锁链禁锢,全身丝缕未着,日日夜夜被迫在男子身下承欢……”裴长砚注视着床边的小包,眼神意味不明。
江思昭:!
“停一下,师兄!”
裴长砚将话本盖在膝头,江思昭翻了个身,小包缓缓竖起,里面伸出一条白生生的胳膊,快速拿过话本放至眼前。
从白狐拒绝男子那里就不对了,话本里压根没出现过囚妖塔。书页上明明白白写着男子被拒绝后便失魂落魄地下了山,何来囚禁白狐,与白狐日夜颠倒的剧情! 江思昭愠怒:“师兄!”
裴长砚面不改色:“没看清。”
江思昭:……
这是没看清的原因么?谁没看清能平白无故编出那么一大段剧情!
他往前蠕动两下,正想出口训斥,鼻子嗅到一股呛人的酒味——正来自裴长砚的袖口。
师兄喝酒了?
江思昭半仰起头,闯进一汪波澜不惊的池水。裴长砚也垂目望着他,细看有几分散漫之色,又湿又沉,让人瞧不真切。
“你喝醉了么?”江思昭试探出声。
裴长砚指尖抵着额头,并不作声,只是看着他。
准确来说是凝着他。
江思昭伸手在裴长砚眼前晃了晃,细嫩的小手泛着馨香,刺激得人心痒。
一瞬间,裴长砚以为自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