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冷嗤,眉间划过暗色,冷声道:“寂怀月,你一身轻松地拜入玄灵山,不问国事,怎知大厦将倾。燕国皇帝昏庸无道,信任阉人,可用之才杀的杀,贬的贬,连小小蛮族都能多次挑衅。本王身为摄政王理应匡扶正道,挽大厦之将倾。”
“护国公忠勇,却不懂变通,竟然妄图用真心感化皇帝,可笑。”蔺恒掀了掀眼,“帝王之家怎会有心,寂如烟,你不是最清楚?”
寂如烟死死瞪着蔺恒,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如若不是你非要入宫,主动把寂家的一个把柄送到皇帝手里,护国公不会那么早死。”说着,蔺恒忽地牵起唇角淡笑,“往事已矣,过了今晚燕国改朝换代,本王……”
蔺恒停顿片刻,居高临下地望着众人:“不,是朕,必将还天下一个盛世。”
“痴心妄想。”寂怀月注视着蔺恒,声音阴森,“区区魔族胆敢谋图我大燕江山,做.梦。”
银光一点一点从寂怀月身体钻出,环绕在剑身,在月色照拂下,银光隐隐发黑。
李沉舟原还在看戏,见状连忙将江思昭护在身后。
江思昭看到寂怀月身上发黑的灵力。
“不好,怀月好像走火入魔了。”
李沉舟瞥了一眼,胳膊横在江思昭身前,不让他过去。
“别管他了,这是寂怀月的家事,你管不了。”
道理江思昭懂,可是寂怀月是他的徒弟,前途一片光明,他怎能眼睁睁看着他走火入魔,多日努力毁于一旦。
蔺恒没有反驳寂怀月那句他是魔族,左右在这些凡人眼里是妖是魔没有区别。 他露出原身,松柏的树枝化作触手抵挡着寂怀月的袭击。
半妖半魔体比纯种妖魔法力都要高强,更何况蔺恒不止吞了一只魔物,寂怀月很快败于下风。
碗口粗的藤蔓刺向寂怀月的面中,寂怀月不甘心地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