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思昭的脸庞,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江思昭深吸一口气:“能别这样一直看着我么?”
萧见闷笑,冷峻的面容短暂地化开,黑眸浮起散漫碎光。
“你好看,本君实在忍不住。”
江思昭紧皱眉头,不禁担忧地想这人不会被夺舍了吧,一夕之间变化那么大。
萧见似乎意识到这一点,主动解释:“过往是本君不对,本君如今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昭昭,本君心悦于你。”
“咳咳咳——”
江思昭吞咽,不小心被口水呛到,脸咳得通红。
说什么?!”他震惊地看着萧见,手在他发直的眼睛前摇了摇,“萧见,你看清楚,我是江思昭,不是你的合欢宗道侣!”
“合欢宗道侣?”李沉舟短暂沉了沉眼,随即反应过来在心里骂了句:老畜生,还合欢宗道侣,闷不闷骚?!
自从裴长砚这老畜生下山陪江思昭后,李沉舟便化成裴长砚的模样,留在玄灵山替他处理门派事物。
直到昨日雪华宗主造访,雪华宗主境界深不可测,饶是裴长砚也要忌惮三分。他不得不以真身出示,只得让李沉舟暂时接替萧见的身体。
李沉舟思索着要如何向江思昭解释合欢宗道侣不存在这回事,但想了半天发现如何解释都不通,萧见的身份裴长砚这老畜生杜撰出来的。
罢了。
见人消停,江思昭刚缓了口气,下一刻手被人牵起包住,一气呵成地放到心口。
“道侣一事不是你想的那般,本君其实并无道侣。”李沉舟语气认真。
躁动的心跳敲击手心,灼热,直白地向他表露心迹。
江思昭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一时忘记把手抽出,仰起头细细打量着面前英俊的男人。
像我的一个徒弟。”
李沉舟心跳得更快,眼睛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