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之躯,是本尊高攀。”
江思昭尾巴翘起,“哼,你知道就好。”
外面响起敲门声。
“师尊。”
是寂怀月。
裴长砚眉尖压低,气势倏地一冷,周身释放滔天的威压。
江思昭慌张地拍男人的手臂,“是怀月,快把我放下来。”
裴长砚定定地注视着人,眼底渗出的寒意阴森恐怖。
迟迟没有回复,门外寂怀月疑惑,按照往常师尊这个时辰早就醒了,今日怎地...
难道?
寂怀月心下暗叫不好,“师尊,您在屋里么?”
还是没有回话。
“弟子冒犯。”
房门吱呀地响,江思昭惊慌失措地催促男人:“怀月要进来了,你快放我下来!”
他低头瞄到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模样,要被寂怀月撞见他与萧见搂搂抱抱,他就是跳进黄河水都洗不清了!
“亲我。”
江思昭心一横,闭着眼飞快在男人唇角吻了下。
以了吧。”
少年嘴唇紧抿,面若桃花,眼底浮起水色,懵懂又无措地望着人。
可怜见的。
第49章 寂怀月推门而入,江思昭半靠在毛毯里,正伸手够床尾的……
寂怀月推门而入, 江思昭半靠在毛毯里,正伸手够床尾的衣裳,听到声音往帘子外看。 “怀月?”
寂怀月撩起帘子大步走进屋, 琥珀色的眼睛注视江思昭几秒, 方缓缓出声:
“师尊。”
江思昭微微歪头:“怀月你寻我何事?”
余光不受控制地往窗边瞄,见人离去提起的心才落回实处。
“是蔺恒,”寂怀月后退行礼, 说道:“师尊, 蔺恒今日早朝回府后乘马车去了城郊,经弟子昨日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