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珠子拨动,发出细响。
非就是话本里描写的京圈佛子。
江思昭偷看一眼,捂着嘴巴,担心被发现连忙垂下眼。
“怀月拜见王爷。”寂怀月行礼,“贸然拜访,望伯父见谅。”
蔺恒站起身,眼瞳约过弯身的寂怀月,直直盯住后面的人。
江思昭脖颈一凉,风捅进衣袍,他拢了拢衣服。
奇怪,刚刚还没风。
“不必多礼。”蔺恒上前,扶起寂怀月。
凑近时身上冰冷的气息卷过,江思昭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位是?”
寂怀月介绍:“是侄儿的师尊。”
蔺恒不苟言笑,语气却听起来变得温和些,阔气地说:“原是怀月的师尊,仙君大驾,有何需要与本王说,摄政王府一律满足。”
江思昭颔首,态度礼貌:“谢谢招待。”
“仙君倒是与本王见过的仙人不太一样。”蔺恒眉眼露出笑,唇角却一如既往地平直。
“哪点不一样?”江思昭被勾起好奇心。
“神秘。”蔺恒启唇,清俊的面容不苟言笑。
让人总想扒开了看里面究竟是不是像外面长的那样...香甜可口。
三人在摄政王府住了下来。蔺恒派人安排三间上好的厢房,给他们的一应用度也全是最好的。
江思昭在房里转了一圈,发现了屋里有皇室工匠打造的琉璃盏,来自西域的丝绸布匹,还有一只关在金笼里的小雀儿。 小雀儿羽翼很漂亮,但完全被驯服了,即使笼子敞开,它也只是站在栏杆上吱吱地叫。
蔺恒入仕时受过护国公寂尧提拔,护国公葬身边疆时,蔺恒亲自带兵去前线接回护国公的躯体。
彼时寂怀月已然拜入玄灵山,家父身亡一事很久后才传来消息。他很感激蔺恒对寂府的关照,哪怕在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