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没有骗他们。”
凤澜挑了下眉,兽眸涌动,“那便是只骗了本座。”
被捉住了命脉,江思昭又一下瘪了气,小声说:“......对不起。”
凤澜冷笑,讽刺地回道:“一句对不起就像打发本座,未免想得太美。”
江思昭眉心皱起,他都道歉了还要他怎么样?况且这事又不全是他的错。
越想越委屈。
“我是骗你了,但你就没有一点错么?”江思昭点了点凤澜的小臂,憋了许久的话一股脑说了出来,他喋喋不休地控诉道:“你把我关在小黑屋里,还故意让人欺负我,给我嗖了的饭吃,要不是小黑,我就饿死了。哦对,你还让你的侍卫拿鞭子打我,要不是我会点法术,可能就被打死了。”
凤澜拧起眉:“本座何时让侍卫打你?”
江思昭抓住重点,愕然瞪大眼:“你果然让侍卫给我送嗖饭了。”
澜叉着腰,挺拔的身躯把人完全笼罩在胸前,语气有些不耐烦,“本座问你话呢,江无忧。”
“还有本座没有让侍卫打你。”
江思昭瞪着一双乌亮的眼睛,注视着凤澜,他横抱胳膊,完全不信凤澜的解释。
“就算不是你指示的,但你魔界的侍卫打了我是事实。那鞭子足足有我小臂那么粗,打在身上很疼,你知道么?”江思昭把袖子捋到臂弯,两指比划在胳膊上细腻的软肉,睁眼说瞎话:“伤口足足有那么长,险些留疤,留疤多难看啊。”
凤澜眉头紧锁,掀眼瞥向江思昭,江思昭蹙着眉,眼底浮起若有若无的水色。
“可还记得那侍卫是谁?”凤澜嗓音阴冷,问江思昭。
江思昭放下袖子,大度地摇头说:“不记得了,而且伤已经好了,便不与他计较了。”
凤澜盯着江思昭,忽地眯起眼:“江无忧,你莫不是在诓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