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威屁颠屁颠地追上来。
“阿柒,你怎么从那里出来了。”
宁柒掀眼,“不行么?”
“行!太行了。”纪威背过手,召来人吩咐:“收拾一间上好的厢房,快去!”
“是,城主。”
等到仆从退下,宁柒隔空点了点纪威,“你也出去。”
纪威扭扭捏捏的不出去,甚至开始胡言乱语:“阿柒,你要不要用膳?这舟车劳顿的,后院有个私汤……”
柒言简意赅。
纪威灰溜溜地退下。
城主府恢复如旧,仆从在外面收拾杂乱的院子。
宁柒坐在主位,似乎在发呆。眼睫垂着,形成一小片阴影。
江思昭抿了抿唇,温声问道:“阿柒,你为何要向他那样说?”
这个他不言而喻。 “他欠我的。”宁柒意味不明地说,凤眸注视着蜡烛的灯芯。
不知死活的飞蛾撞了上去,瞬间被火舌吞噬。
江思昭隐隐觉得有大事发生,但他一时猜不到。
“阿柒,你知道跟我一起的那个男子,还有一个白衣少年去哪了么?”江思昭小心翼翼地询问。
宁柒笑了下,“萧见,和寂怀月?”
江思昭:!
“你怎么知道…”
宁柒弯唇,指尖点了点太阳穴,语气毫无波澜:“我可以读出你脑中所想。”
江思昭:?
江思昭:!!!
江思昭瞪圆了眼,宁柒…可以读心?!那他这些天的所有自以为是的想法都没逃过宁柒的眼。
酱酱酿酿还要人在旁边看着助兴,是不是不行?
玩具?这样说来,师兄也算做我的玩具……
不愧是海棠受,就知道不只有一个攻。
舔狗纪威,有本事跟宁柒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