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的银剑,从惊讶变成欣喜。
哇!
裴长砚的小臂紧紧贴着师弟腰线,触感柔软,一只手便能握住。江思昭抬脚踩了踩剑身,河面花灯变成无数个发光的星星,连成一整片星河。
泛着金色光芒的长剑划过天空,小船抵达岸边,小郎君激动地握住女娘的手,指着夜空:“洛洛,快看,有流星!”
女娘抬眼,流星转瞬即逝,不过她看到了。
“嗯。”
小郎君乐呵呵地笑:“洛洛,阿娘说一起看过流星的两人注定会相爱,那我们......”
女娘惊慌地移开眼,柔柔地把手从小郎君掌心抽出,“谁要与你相爱。”
夜幕西垂,云层透过亮光,天色悄然亮起。
长剑落地,化成一道光钻进裴长砚丹田,他脚踩着地,怀里是熟睡的江思昭。
玩了一整晚,临近清晨,江思昭总算熬不住了,小鸡啄米地点头,额头一下一下碰着裴长砚的胳膊,最后彻底摔进人怀里睡着了。
裴长砚停步,黑眸注视着熟睡的师弟。
唇瓣微张,脸蛋白里透粉,倒真是对人不设防。
知道他玩累了,裴长砚并没有闹他,找了一处山洞休息。
洞口用结界严丝合缝地封锁好,裴长砚撩起衣袍盘腿而坐。
江思昭坐在他大腿上,身子靠着他的胸口。感受到动静,小声呢喃句什么,换了个动作趴在裴长砚肩头。 裴长砚坐得端正,掌心在师弟后背安抚地拍了拍,也合上了眼。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午时,第二日江思昭悠悠转醒,惊讶地发现自己竟枕着男人睡了一晚。
男人的手还搭在他身侧,胳膊虚虚拢着腰身,一个极其亲密又强势的动作。
江思昭吓得站起,头撞上男人下巴,紧接着听到一声闷哼。
“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