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法力,打跑这几个凡人应该不在话下。但大庭广众下用法术,定会被别的凡人说他以强欺弱,若是不慎败坏了玄灵山的名声,实在不值当。
怎么办?
“给本少活捉此二人。”
侍从突然上前,江思昭放弃挣扎,不能让他一人毁了玄灵山的名声。
男人见状得意狞笑,窄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粘在江思昭身上。
江思昭不去看他,心里暗自盘算着,耳旁传来一声冷哼,他下意识地抬头,然后被攥住胳膊,身子一轻。
再睁眼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来到了淮河小船上。
河灯围在小船边,缓缓流动。
“不是会法术?”裴长砚深深注视着江思昭,语气彻底冷了下来:“为何不反抗。”
“你凶什么?”江思昭捏着手指,声音却没什么气势,他忍不住往河里的花灯瞄。
裴长砚面色稍沉,虎口卡住师弟两颊,动作强硬地把脸转回来:“江思昭。” 委屈一下冒出头,江思昭心里泛酸,甩开男人的手。
“你又没有门派,当然可以肆意妄为。”江思昭蹲在床尾,河里倒映着他漂亮又有些忧郁的脸,清润的嗓音低缓:“师尊从小教导我要惩恶扬善,救济苍生,虽然以我的境界,注定会辜负他。但师兄说了再弱小的人也有他的价值所在,我达不到守护世间的价值,但我不会用法力作恶,这便是我的珍贵之处。”说及师兄,青年的眼睛亮起,毫不掩饰地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