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禁闭一个去领了罚。
寂怀月想说他不怕被连累,与师尊同甘共苦的好事他求之不得。江思昭却执意先走,这样中途一道还能解释是偶然相遇,回头不会连累寂怀月受罚,虽然彼时有可能他已经被师兄逐出了玄灵山。
另一边,裴长砚从虚境出来,一百二十一块黑曜石目前全部归位,他用法术封锁了入口。
从探查的结果看,凤渊还没离开玄灵山,但离不离开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不作乱,他可以大发慈悲让凤渊多待几日。
百年前的恩怨经过时间磋磨,留下的痕迹快要消失不见,唯有当事之人永远刻骨铭心。
身影消失在原处,裴长砚施法,前一刻从昭华殿迈出,后一刻踏进至清峰。
夕日欲颓,揽月阁被晚霞笼罩,窗前的小铃铛被风一吹,发出叮铃铃的轻响。
丹田处又传来异动,裴长砚置之不理,抬手推开房门,静室温暖如春,江思昭的话本翻开放在美人榻。大概在他来之前,师弟还正躺在榻上看话本,裴长砚目光柔和,往帘子后面探去。
“昭昭。”
没有回应,裴长砚指腹微顿,掀开帘子走进去,软榻空空如也,师弟没像他预料得那般躺在上面。
金色灵力从窗户钻了出去,划过半空,最终停在山下的结界处。
他心心念念的师弟正在破结界,半身已经穿过了玄灵山。
裴长砚收回灵力,黑眸墨色翻涌,风铃还在叮铃铃地响,一阵风吹来,铃铛静止在半空。
聒噪。
裴长砚目不斜视,身影划过山脉,落到山门结界处。
江思昭纠结地捏着腰际的玉佩,到底要不要把它留在玄灵山。
带走的话师兄很快就会发现他的行踪,但不带走的话,江思昭低头看着这块陪了他几个月的玉佩,他重新把它挂回腰带上。
不行,他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