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起了苏离的手。 问天宗的道服是白色,日常做派也是洁身自好,万尘熄作为其中佼佼者,更是喜洁到了龟毛的地步。苏离先前就吐槽过他多次了,自己的洞府什么都不装饰,和野外的兽穴没什么两样,倒是记得打扫得一尘不染。
万尘熄没直接回答,但牵手无异于回答,让苏离别再纠结了。
苏离一下子就裂开嘴笑了,回握万尘熄的手,两人十指相扣,他指着隔壁的零嘴摊,语气里带了点撒娇道:“我要吃糖葫芦,要那几串大的,额,那个芡糕也要,红糖味的好吃。”
“顺道再要壶花茶解渴吧。”
趁着万尘熄给他买吃的,苏离摘下面具透透气,苏牧山脚每年都会举办庙会,年年的摊子和玩意儿都大差不差,无非就是猜猜灯谜、各类小吃、街头表演……
苏离望着万尘熄修长的背影,总觉得今年好像不太一样,但到底是什么不一样呢……
“唉哟!那不是苏大少爷吗?”一声疑惑夹杂惊喜的叫喊。
苏离循声回头一看,顿时,脱口而出一个“草”字。
那几个穿金戴银打扮得骚包,生怕别人看不出是纨绔子弟,顺路踹倒几个摊子,仗势欺人大声嚷嚷的几人,不是以前的猪朋狗友还能是谁?
苏离青春期确实是叛逆,教习安排他练功扎马步,不一会儿就跑下山玩,明知几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抵不住他们实在会拍马屁,自己在山上也没有同龄玩伴。
一来二去,就和这些人厮混熟了,招猫逗狗,在街上无所事事瞎逛。
苏中显知晓此事后,把他狠狠教训一顿,才和这些纨绔割席。
照这样算起来,苏离的名声不好,也怪自己作的。
这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可不能让万尘熄知道了。
穿貂皮大衣的胖子疑惑挠头:“诶,苏大少爷!你别走啊!莫不是认错人了?怎么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