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事稍放下心,转而破口痛骂:“往日不学无术就罢了,如今竟敢出去惹祸!再不好好管教一下,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跟我去祠堂请家法!”说着就要把人提溜走。
万尘熄往前一步挡在苏离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个晚辈大礼,他自知蒙面拜访有些失礼,在敲门前就脱下了帽纱。
“苏伯父,在下是万尘熄,恕晚辈贸然拜访。您和苏离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外头传言向来波风捉影,恳请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
“呵呵,你是何种什么身份,怎敢在我面前妄言!”苏中显面色微沉,威压宛如实质盖下。
霎那间,万尘熄肩上千斤重,重得他喉间溢出腥甜,苏离急得拉了拉他衣袖,使劲用眼色暗示他。
见万尘熄不接他茬,苏离只好低声劝道:“别说了别说了,你刚不过臭老头的,大不了我被揍一顿,好歹虎毒不食子……”
万尘熄沉默片刻,对苏离摇了摇头,腰杆挺直跪了下去。
“是苏离的道侣。”
“放肆!”霸道的掌风袭去,苏中显怒而骂道:“无媒无聘无证,如何结为道侣!”
全身筋骨都在被碾压,灵气在血管里肆虐穿行,万尘熄全都悉数忍下,没有调用灵气护体,始终紧握苏离的手。
压下额角蹦起的青筋,万尘熄一字一句道:“天伦地纲为证,合契书为媒,倾我所有为聘。”
“我与苏离私自结为道侣,并未请示师长是我们之过,但是彼此真心相守,望苏伯父成全我们。”
说罢,低下高傲的头颅,重重磕在石板上。
万尘熄甘愿低头,他不愿苏离为难。
闻言苏父面色古怪,看了眼万尘熄腰间的霜华剑,又看了看自家儿子的心虚样,神情几经变化莫测,比染坊的调色缸还精彩。
最终,长叹一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