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把万尘熄翻来覆去,幸好除了手臂上有道剑伤,其余地方没有什么大碍。
万尘熄默默任由苏离查看,等看完了,才挽起苏离散落的鬓发。
见苏离没躲开,才扬起嘴角,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处理了一个贼人。”
“你说的贼人……不会是穿黑衣服,大概有这么高,额,你直接杀了?”苏离比划了一下,有股不祥的预感。
万尘熄不语,无异于默认。 苏离扶额无奈道:“那人身上有神秘组织的面具,我本想把他抓起来审问,看能不能套出一点线索,你怎么就直接给杀了!”
好不容易有了点线索,如今戛然中断,苏离难免语气有些重。
“他该死。”
万尘熄冷漠说完这句话,因苏离关心散去的戾气,重新聚集成深不见底的漩涡。
苏离颇有自觉立马闭上嘴了。
万尘熄对自己日渐增长了占有欲,用正在扣地的脚趾头想都知道,为什么那个黑衣人该死,而他确实是被引诱进的烟花之地。
万尘熄半弯下腰,与坐床上的苏离对视,鼻尖亲昵地蹭了蹭。
“阿离,你还没回答我。”温柔的语气隐藏骇人的危险,“今晚想和谁……共度良宵。”
“没有人。”
苏离一脸不容侵犯正气脸。
“我将独自入眠。”
苏离自认为给出了完美的答案,接着就听到万尘熄委屈的声音。
“哥哥,你难道不想和我共枕吗?我可是为了哥哥,才换了这身打扮。”
苏离被一声声粘腻的“哥哥”,硬是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到现在他都没能适应,万尘熄融魂的后遗症——精分。
苏离无语道:“打住,你喊上瘾了?”
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苏离想推开一点,又怕扯到他伤口,只好自己往后退了一些,眼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