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道:“喂,你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吧?”
万尘熄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可以回去了。”
“你真把我当佣人呼唤了不成?姓万的小子,真没想到啊,平日看你一副君子的作派,没想到私底下也是如此嘛。 ”
是个什么霜华剑没明说,点到为止却更引人遐想。
万尘熄顿了顿,拿起一块白布,捻起苏离散乱的发丝,轻柔地擦拭起来,他擦拭得很仔细,每丝每缕都拧干,目光只盯着湿黏的发丝。
专注得像木匠在雕琢他的艺术品。
“我不会做什么。”
这话不知道是说给霜华剑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擦拭干苏离的头发后,那块半湿的白布继续往下,游离在白皙的脖颈锁骨……
霜华剑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鬼才信你”,一溜烟飞回剑鞘,免得真看了场春宫秀。
说万尘熄正人君子吧,却趁人晕倒毫不避讳,什么不该看的都看了;说万尘熄趁人之危吧,他的确只是擦拭身体,连指尖都没触碰到肌肤,丝毫不越雷池半步。
那白布在胸膛处顿了顿,两朵红梅在雪地上盛开,怯怯的、嫣红的、夺目的,惹人心生怜爱。
够了!不准再往下擦了……
苏离羞得要咬舌自尽了!
霜华剑出来的时候他就醒了,当时的情景不好意思出声,只能继续装晕不醒,没想到把他放下,万尘熄竟开始给他擦身子了!
啊啊啊不要管我了!直接让我冻死好吗!
摩擦间传来的阵阵酥麻,蒸腾激荡的温热气息,苏离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无声叫嚣着难以言喻的渴望,却被理智的琴弦紧勒住,只剩下毛孔荡开圈圈涟漪。
——说人话就是起鸡皮疙瘩了。
苏离觉得万尘熄坦然得可怕,像个地主巡视自己的领地,虽然自己有的他也有,可是、可是他们这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