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焰四处躲避,可是无论她跑多远都摆脱不了这股炽热,因为包围着她的火焰的范围是无穷大。
她大口喘息着,两条腿累得几乎抬不起来。
右脚忽然碰到一点不同寻常的坚硬,端木焰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一个巨大的金属雕塑里,脚下踩着奇异的复杂纹路。
这个地方一点那些橙红色的火焰都没有,不,与其说没有,不如说它们进不来,仿佛畏惧什么似的,只远远地停留在雕塑外探头张望。
雕塑中凹陷的地方盛着一团金红色的火焰,徐徐浮动,看起来与其他火焰都不一样。
它一点都不暴烈,显得非常平和,外焰缓缓升腾间甚至有种优雅的感觉,像端坐于王座里高高在上的王者。
端木焰忽然感到没由来的头晕,狼狈地踉跄了一下,看着那团火焰一字一句道:
“……祭坛?”
“王。”
沉水恭敬地对来人行礼。
苍岚随意一点头,没在门外感受到她的气息,“她下午在做什么?”
沉水闻言,冷静的语气中也含着些疑惑,“她下午非常安静,没有出来过,我一直守在这里,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
这次没有王的授权,她连房间都没进去过,但里面未免安静的有些不同寻常了。
苍岚心里莫名一紧,立刻推开了房门,远远看到被子下的那团小小隆起,绷紧的心弦这才缓缓放松。
她好好的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熟,呼吸声有些沉重,脸上扑着一层绯红色,显得有些可爱。
空气中隐约有些燥意,淡淡热气弥漫,像是搬了个缩小版的温泉池放进了房间里,蛇族对温度很敏感,苍岚立刻察觉到不对劲。
他看了一眼窗户,是开着的,冷风把净透纱帘吹得微微浮动。
蛇尾摆动间发出了摩擦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