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在床垫上,像朵花,虽然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照贺屹川的洁癖他也该换床垫的,但他没有。
而每次换床单都是贺屹川在做,以至于到现在梁浈都没发现这事,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跳脚羞恼,估计又得骂他是心理变态。
贺屹川想到这儿蓦地弯了下唇角,伸出了手。
梁浈睡得半梦半醒的,忽然就被人从身后搂住,放肆游走的手让她的呼吸都变得紊乱起来。
她下意识抓住往自己身下摸索的大手,反被人扣在掌心,紧紧握住。
有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畔,吹得她发痒:“之前那样,你觉得舒服吗?”
“…嗯?”梁浈还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应了声。
贺屹川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根,又贴近着说了几个字眼。
梁浈这回听清了,人也跟着猛地清醒,随即就是恼得用另只手狠狠的揪他手背上的皮肉,“怎么会有你这样思想龌龊的人!”
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没想正经事,全是黄色废料。
贺屹川故作吃痛的嘶声,口吻却含笑:“我是认真的,夫妻性生活和不和谐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也是认真的,我要睡觉了,你不准打扰我。”
梁浈发现贺屹川很爱跟她讲夫妻夜话,但她不太喜欢,因为她好困,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他那样精力充沛。
实际她也很不解,为什么基本都是他在出力,累的却是她呢。
而且也不想跟他聊那种让人觉得羞耻的话题,什么新尝试新姿势的,她才不像他那样没脸没皮。
贺屹川不死心又问了一次:“真的没感觉?”
梁浈烦他,偏要跟他作对:“我对柏拉图有感觉。”
贺屹川:“……”
他目光幽幽的盯着她。
梁浈闭眼才不管他呢。
舒舒服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