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开口,他便再次压进。
比之前要长的一个吻,退出她的口腔时,舌尖在她唇面一点:“这样呢?”
梁浈嘴唇发烫,耳根也在升温,贺屹川一错不错的看着她,似要等一个答案,他的眉目深邃,目光如炬仿佛带着浓浓的兽性,却被刻意压制,眼神凶得像是要把梁浈给生吞活剥了,行动反而克制到极点。
梁浈忽然明白过来这些天他为什么总拿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她,但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因为他真的有把她讲的话听进去。
觉察到他举动所带着的意义,梁浈虽然害羞,但也心软,她红着脸摇头:“不算。”
闻言,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贺屹川的吻如雨点般密密麻麻的落下来。
梁浈想到他的克制与迁就,愿意优先考虑自己的感受,于是主动的伸手搂上了他的脖颈。
他对她好,她也会有回馈和包容。
贺屹川动作一顿,随即气息徒然加重,狠狠吻上她的脖颈。
梁浈没有拒绝,微微扬起了脖颈让他亲,只嗓音软中带喘的提醒:“不可以留下痕迹,之前都被我同事看见了……”
“好。”贺屹川喉结滚动,声音低哑。
旋即他的动作又再次轻了下来,仿若触碰什么珍宝,极其怜惜呵护,直到他的唇向下,头埋进她的领口,粗硬的发梢碾着她柔软的皮肤。
伴随着一道撕裂声,梁浈眼眸睁大,心软霎时收停,气恼的用手抓他的头发:“我的裙子…!”
“我赔你新的。”贺屹川这样说,崩断的细带和下滑的睡裙被他拢在腰间,也不管自己头皮疼不疼,先吃到嘴里再说,“这次我轻轻的,不咬你。”
他的确没用上尖利的牙,舌却灵活的仍旧把梁浈的乳尖舔舐到红肿。
梁浈发出抗议:“过分,过分!”
仿佛这是他们之间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