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睡裙,很适合她,衬得尤其的清纯人又白。
梁浈掖了掖被角,把自己遮好,没说出实情:“看到一个很幽默的冷笑话。”
“嗯?”贺屹川不动声色收回视线,眉梢轻佻:“说来听听。”
梁浈抬头,对上他漆黑狭长的眼,像是真的很想听的模样。
她想了想,回忆起课堂上有时跟小学生们的趣味互动,说:“甲乙丙丁四人打车去玩,车到了却只有甲上了车,而其他人没有,是为什么呢?”
贺屹川:“为什么?”
梁浈:“你猜一猜。”
贺屹川的眼睛盯着她张合的粉唇:“不想猜,只想听你说。”
梁浈没什么好气的瞧他一眼,觉得他比小学生还无趣,至少那些小朋友可是很积极的跟她举手互动,而他呢,只是神情淡淡的看着她。
“因为这是一辆装甲车。”
贺屹川闷闷的笑了下,评价:“的确挺幽默。”
好在他虽无趣,但也还算捧场,梁浈便没跟他计较,又继续道:“乙丙丁三人只好再叫一辆车,这次只落下了丁,又是为什么呢?”
贺屹川稍作思索,几秒后沉声:“因为卡丁车?”
梁浈惊讶:“你竟然知道!”
贺屹川又笑,“又不难。”
他之前只是懒得猜,并不是真的蠢笨,像这种脑筋急转弯的冷笑话,只要稍微联想下,就能猜个七七八八。
梁浈轻哼了两声。
贺屹川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上露出不怎么服气的小表情,整个人往下挪了挪,单手抵额靠近她,说:“那换我来考考你。”
胜负欲正强的梁浈并未抵触他的靠近,大大方方的:“你说。”
“三分熟和五分熟的牛排碰到一起,它们为什么不打招呼?”
梁浈愣了一下,细细思考起来,几瞬后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