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点了几下没反应,她愣住,试着摁住开关键,手机闪了闪,显示电量低又关机了。
“……”梁浈有些懊恼,想起下午那会儿就有提示电量不足,但她忙着要连续上两节课,就把这事给抛之脑后了。
她无奈的看向四周,在等车的间隙,大多数人都在看手机,借一下打电话应该没问题,但就在她准备行动的前一秒,忽然想到,贺屹川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来着?
梁浈咬了下唇。
放弃了。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公交车到了,梁浈被冷得脸微微发白,上了车才好些。
到了站,却还要走一段路才能到小区。
从前贺屹川虽跟她不顺路,却是会把她送到方便坐车的公交站再走的,往常下班她也不觉得走这么一段路有什么,现在雨下这么大,可以算是举步维艰。
梁浈仰头看着黑沉沉的天际,决定快刀斩乱麻,她一咬牙,将包举在头顶猛地冲了出去。
茫茫雨幕中,一道白色的娇小身影时跑时停。
不远处的车灯打过来,将她狼狈的模样照得清清楚楚。
“梁浈!”
梁浈脚步倏地一停,她茫然抬头,眼熟的车稳稳停在她身边,贺屹川探到副驾驶打开了车门,男人一双眼深深地盯着她:“快上车。”
梁浈忙不迭坐进去,冷暖交替的让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还没回过神,头顶便落下一条毛巾:“擦擦,是干净的。”
梁浈被淋成了落汤鸡,也顾不上会不会弄脏坐垫,用毛巾使劲的擦了擦脸和头发。
贺屹川倒车往回开,一边看着前方路况,一边问:“打你电话怎么没接?”
险些以为他电话也被拉黑还没放出来。
“没电了,忘记充。”毛巾的吸水性很好,让梁浈好受了许多,一条用过后贺屹川又示意后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