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浈醒来时只觉得热,头顶似有太阳炙烤,烧得她浑身发烫。
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冷不丁撞上一双带着幽幽暗火的眼睛。
梁浈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这哪是什么太阳,分明就是贺屹川那如饿狼馋肉的眼神。
她觉得莫名其妙,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你看着我做什么?”
贺屹川的视线落在她因为埋头而露出的后颈,那里有一颗浅浅的痣,像雪中一点墨,他很喜欢亲吻,尤其是将她压在身下的时候。
“做梦了?”
梁浈僵了下,接着耳根升温,她动了动,含糊的装傻:“嗯?”
贺屹川:“你在讲梦话。”
梁浈猛地从被子里窜出来,眼睛睁得圆圆的,大概是被闷的,她的脸颊微红,面上闪过一抹窘迫和紧张:“…我,我说什么了?”
贺屹川黑眸直直的看着她的脸,没吭声,脑子里却全是她的梦话。
声音那么娇,那么软,说着什么‘不要了,别’,像极了在床上时他把她弄得既深又重,她颤巍巍承受不住的告饶,但不会让他心软,反而令他血脉偾张的只会更过分。
可他不能说,因为大清早不想招惹她,她脸皮那样薄,听了估计又会生气,还觉得他很色。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况且她又长得那么诱人,他很难忍得住不对她幻想点什么。
“声音很小,没听清楚。”贺屹川扯了扯被子,掩住自己身下,先去浴室洗漱了。
梁浈闻言松了口气,毕竟昨晚在梦里被他那样强制着不松手,她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似乎现在都还能感受到被吮吸的烫,舌根都隐隐发酸。
浴室里,贺屹川低头瞥了眼自己高高翘起的老二,直接打开了花洒冲洗。
水很凉,却安抚不了他躁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