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从安惜年身边擦过,冲上前。
柔软的皮毛拂过安惜年的手背。
虎啸震彻整间牢房,白虎前爪踏地,腿部肌肉发力,身形拉长高跃起。
一瞬间,那些浮在半空的血滴陡然增大到拳头大小。
血球由圆润的形状改变成尖椎型。
倏然,仿佛时间静止,安惜年耳边先闯进一声皮肉被刺破穿透的动静。
再来,无数相同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
白虎跃起准备攻击的身体,被四面八方的血刺定在原地,分毫都动弹不得。
魔物骑士举起镰刀,对准白虎无法动弹的头颈。
安惜年感到自己皮肤之下的所有骨肉都被挖空,只留一颗无济于事的心脏不断地震出共鸣。
人中和唇角一齐涌出滚烫浓稠的液体,落在原地,融入牢房地面的暗色。
第二滴血的落点在几米之外。
安惜年一手持刀一手抵住刀背,抗下魔物骑士挥下的镰刀,而后立刻自下而上把足有她高的镰刀往魔物骑士的方向压下。
身躯有安惜年两个大的魔物骑士轰然倒地,激起地面的灰尘和石碎。
安惜年顾不得其他,立刻回头查看白虎的伤势。 这时,她的耳朵意外捕捉到鼓面破开的声音。
她低头向下看去。
生锈的铁剑尖不知为什么出现在她的胸口。
人鱼系统惊叫的声音响起,像是隔着一层膜布,就算直接出现在脑海,安惜年听得也并不真切。
痛感竖贯整个上半身,在此时后知后觉地传来,安惜年的全副注意却都在白虎身上。
白虎被血锥架在半空,一动不动,只有琥珀色的双眼专注地望向安惜年。
目光里没有痛苦,不含求救,反而带有浅淡的笑意和心安。
他似乎以眼神在说,还好受伤的不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