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白亿的小臂,指间将白亿的肌肉挤压出痕。
“我刚才?”再抬头,安惜年的目光已经变得迷茫,“我说了什么?”
白亿担忧地注视安惜年的反应,正要开口。
安惜年如梦初醒,从白亿的搀扶中脱离。
她想起来了。
“我以前见过一次精神系异能者,被那个人针对过。”安惜年按照此时脑海重新记起的回忆解释,“那时候误入其他空间领域的感觉和刚才很像。”
说着,安惜年摇摇头,试图甩掉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 “可能是刚才在那个洞窟里对付丧尸消耗太大,脑子都不转了。我们能休息一下吗?”安惜年向白亿询问。
白亿回一句“当然”,很快找到一处供两人落脚的地方,让先前的大功臣安惜年坐到下风处,自己挺直背,用身体为她挡风。
感受到白亿的体贴,安惜年忍不住失笑:“我也没有吹不得风那么脆弱吧?”
白亿固执地摇头,向安惜年伸出手,示意她把胳膊交出来处理伤口。
安惜年往白亿的反方向侧身,用肩带动整条手臂藏在身前,小孩子一样的犟:“不用。”
白亿已经掏出了捡到的纱布,同时另一只手把珍贵无比的酒精不要钱地往安惜年的伤口上泼去。
消毒的疼痛比刺激性的气味更快传导到大脑。
安惜年弹射起身,由于脑速过快,耳机甚至无法捕捉到她此时想说什么。
她没有张口,站在原地怒瞪白亿,用眼神传递出“我都已经说不需要了,为什么还要浪费贵重物品”这句话。
怒瞪对于白亿来说毫无威慑力。
他顺势拉过安惜年的手腕,卷起已经破损的袖子,用干净的纱布加力缠上伤口,动作行云流水,像做过无数次一样熟练。
“根本不会是浪费。”白亿麻利把纱布打结收尾,睫毛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