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比喻。”
严于音摆手:“反正他已经摔成一块一块的了,在下去陪他之前,你有的是时间想。”
鸦头人哈哈一笑:“也是。”
柳梦夏安静地坐着,听面前的两个人以最稀松平常的轻快方式,谈论他们两人曾经的同伴。
左星河是协会的武装部负责人,高层之一,也是柳梦夏加入攻略者协会之后,除严于音外接触最多的人。
她知晓协会这次的全盘计划,细化到每一步都刻印在她的脑海里。 可直到刚才听两人闲聊似的你来我往,她都没有“左部长已经死亡”的明确认知。
跟左星河一起花费几百个小时,五个小时前才正式宣告完工的武器,分明就装在她的口袋里。
五个小时之前,那个人还在向她讨教,试图发现武器部件的更合理组合。
柳梦夏把手探进口袋,指尖触碰到硬物。
一瞬间,她的下唇忍不住向上用力。
鸦头人蹲在她面前,抬手拭去她的眼泪:“怎么还哭了?”
严于音坐到她身边,轻拍两下她的肩。
没人关心还好,可收到两人的安慰,就像往湖里丢进一枚炸弹,让柳梦夏苦苦压制的情绪立刻激起百米水花。
气流短促地刺穿她的喉咙,让音节堵在喉管,只有滞涩的哽咽声不断传出。
“你和安惜年,两位纯种人类,是我们能见证的最珍贵的宝物。”严于音把掌心贴在柳梦夏膝盖上。
严于音的眼眸垂下,看不到目光在此时是否有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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