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
按照歌词的顺序,在合二为一的过程中,曾经死去的都是海神。
因为先有“白沙花终归一”,才到“海神解战衣”。
没变成花的那个神,是穿着战甲的海战神。
想来也很合理。海神慈悲宽容,海战神嗜血暴虐,后者显然不可能献出自己的生命的。
可这一次,海战神面对她和白亿落难时选择相救,海神却大喊着让自己的信徒全部死去也没关系。
安惜年无法指明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两位神明的性格。 她只能肯定,对于两位高高在上、甚至挥手就能改变日月的神来说,彼此都有比自己的生命更……
安惜年下意识截停自己的想法。
以往梦魇之后浑身盗汗的感觉似乎要卷土重来。
她习惯性地用目光追寻白亿。像每次噩梦醒来,总是要跑去隔壁,黏搭档一整天一样。
白亿正紧握三叉戟,背对安惜年,直面海战神。
战神撒满朝阳的眼睛比此时日光更亮。她唱起那首记录着循环历史的童谣。
到最后,战神以海洋的力量,改写了童谣的结尾:“日下海神解战衣。白沙花葬终归一。”
碧蓝天空下,旭日初升,海风和煦。
她看向远处的海神:“这样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最后变成白沙花的都是我们战神了。”
“比起哭哭啼啼的海神,还是战神更适合这种角色。”
“你说对吧?”
战神看向白亿。
白亿垂眸沉默。
神明笑起来,遥望自己的另一半灵魂,自顾自点头答道:“对的。”
安惜年忽然感觉自己的左右手都被握住。
左边是两只温热的,总比她大一些的手。
右边则是微凉的,带着海洋的潮气,拉住晃动两下,像是在哄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