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白沙的接触面似乎在晃动。
没有多加犹豫,安惜年向着那里跑起来。
很快,她弄清了晃动的原因。
不是生物在活动,也不是单纯的洋流扰动。
那是一处流沙。
细碎的白沙不停往中心陷入,可流沙上方的海水像是处于另一个图层,纹丝不动。
流沙覆盖的面积大约有直径十米,而中心的开口通过一个人类绰绰有余。 安惜年看向流沙眼,脚尖踩在流速最慢的边缘,一时没有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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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不自觉地用力抿起,直到人中酸痛起来。
她最终还是迈步,缓慢却坚定,一步步往流沙眼走去。
鞋子在陷进流沙的一瞬间就完全变得干爽。
随斜面角度变陡,身体与海水分离的部分越来越多。
快要无法抵抗流沙的速度时,安惜年腰部以下的衣物已经干透。
她快速大口呼吸,让肺部充满新鲜的氧气,屏息闭眼,再往前踏出一步。
身体顿时被吸进流沙眼。
细腻的白沙和海水无异,紧密包裹她的全身。
安惜年仔细读着秒数。
十秒后,周身沙流的压迫力骤然松懈。
她抬手遮住掉落的白沙,想睁眼观察情况,并做好了垂直坠地的准备。
可下一刻却像影子别墅那时一样,重力上下颠倒。
她差点折断脖子,肩膀撞击到松软的地面。
一些落到衣服缝隙里的白沙随起身的动作窸窣洒下。
呼吸重启,安惜年揉着肩和后颈,打量这片空间。
其实不需要视觉,只用闻的也能知道她这时在什么地方。
青草混合着湿润泥土的腥咸挥发在空气中,久违的清新空气灌进鼻腔。
她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