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脚步。
这时她才发现掌心一直在徐徐传来轻颤。
心脏随转头的动作重锤。
白亿双眼失神,抖若筛糠。
双唇无法合拢,频率极快地相互触碰,呢喃碎念着什么。 可安惜年耳边只有气流通过牙齿间的窸窣响动,根本听不清白亿正在说什么。
她立刻紧捏白亿的肩,无暇顾及自己的力度,大幅度摇起来。
【白亿!白亿! ! 】
想要冲出心口的呐喊止步于胸膛。
气柱以粗喘的状态经过喉咙,震颤不出哪怕半截嘶哑的杂音。
她比这虚无的海底还安静。
白亿的身体随安惜年的动作晃动,几下之后终于让眼神聚焦在安惜年脸上。
“惜年……”白亿攀上安惜年的小臂,喉结随吞咽动作滑动,脸色仍煞白,声音有气无力,“我没事。”
接触到安惜年的目光,白亿怔愣过后改了口:“……不是没事。”
可他没有解释,乞求似的望过来:“我们先走。”
无声对视片刻,安惜年放开白亿的肩,握住对方手腕的手却攥得更紧。
白亿说得对。
安惜年告诫自己。
他们现在还在协会高层的关注下。白亿的私事,要等之后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再去解决。
不要着急,不能烦躁。相信白亿。
她带着白亿拉进与溟音之间的距离。
走在前面的溟音似乎不关心两人的动静,心情很好地哼着不成调的音律。
脚步和节奏踩在一起。
安惜年的脑子乱得很,一时没注意到溟音的哼唱。
直到断续的歌词从人鱼口中溢出,被海水送过来,她才向人鱼的背影看去一眼。
安惜年强迫自己仔细分辨,可溟音咬字轻而模糊,只能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