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脏器的最下端触碰。
四条边立刻开始往上延伸成面,识别出它要包裹的物体的大小,两秒之后在心脏外部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立方体。
安惜年往下的那只手已经握紧腰侧的枪柄,扳开保险,侧目注意四周的动静。
一阵微风从破裂的窗口闯入。
她反手捧住立方体背在身后,右手举枪往天花板射击。
子弹嵌进,安惜年的眼瞳反射出上方的景象。
怪异的身体正面与天花板几乎融为一体,双袖、大衣下摆和裤子一齐耷拉下来。
像是墙面正在吸收它。
怪异的脸同样陷在天花板内,它的嘶吼惊叫声被实体面吸收,传到安惜年耳中时,失去了之前几次的难忍冲击感。
但安惜年仍然可以听得出怪异在愤怒。
可以理解。任谁发现有人觊觎自己的心脏,都不会表现出好脸色。
安惜年打量怪异的状态,持握枪的手停顿片刻,果断收起,带着心脏盒子往建筑外大步跑去。
怪异像安惜年投射在天花板上的影子,轻而易举地跟上安惜年的速度。
来到楼梯的间层,安惜年直接撑住窗框向外跃身。
怪异伸出手,皮质手套与安惜年的发梢之间只差几厘米。
它用力抓握,却只捉到了虚空。
安惜年落地后不敢犹豫,把心脏盒子收好之后,即刻向前奔跑起来。 她回过头观察怪异的行动,发现怪异正尽最大努力把身体贴在窗边。
怪异仍然没有露出任何身体部位,安惜年却能看出对方在死死盯住她。
耳边有怪异撕心裂肺的呐喊。
安惜年自己的心脏响应怪异的喊声在激烈跳动,同步怪异的慌乱不安与愤怒。
一股酸涩的委屈由心脏迸出,通过血管遍布全身。
安惜年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