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喜欢看的各种幻想作品,开头都是这种剧情。
精神出走短短一瞬,安惜年立刻把它拉回,让注意力集中在当前的事情上。
在最后半段楼梯的中间,她单手撑起楼梯扶手。
双腿借惯性带动身体越过栏杆,从一米高的地方稳稳落地。
推开再撑住一楼尽头的铁门,安惜年紧盯二十米外仍然没有动静的海藻头,等待白亿跟上。
就在安惜年听到身后的白亿加紧的脚步声响起时。
被框在视野里的海藻头,突兀开始动起来。
海藻头维持仰面摔下的姿势,做出一个类似臀桥的动作。 只是她身体的支点逐渐变小。
一开始的支点是肩膀后部和整个脚掌。
随腹部越来越向上,她的双臂软绵绵地垂落在地。而身体成为一个标准的拱形,堪堪靠着头顶和脚尖轻飘飘地支撑在地。
情况超过了安惜年的认知,她立刻抬手拦住白亿,不让搭档继续往前靠近一步。
旁边路灯的灯光不偏不倚地照射在海藻头身上,让她的皮肤折射出光泽。
在舞台聚光灯一样的光线下,海藻头维持弓形停顿许久,突然在某一瞬间开始抽搐。
安惜年的手垂在身侧,掌心一翻,一把小巧的银枪转眼出现在手里,并且是被扳开保险的状态。
眼瞳中映出的海藻头的身影,以腹部为中心剧烈摇摆起来。
四肢胡乱挥舞,在空中残影。
一次呼吸结束后,安惜年看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画面。
一个与海藻头相差无几的身体,逐渐从海藻头身上剥离出来。
那个复制出来的人,用先出现的手臂触地。
如同爬出容器,那东西又把分裂出的腿抬高,跨过海藻头的身侧,踩到地上。
安惜年注视那东西的这些动作,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