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滞。
在玫瑰再次绽放之前,安惜年迅速且不动声色地捏握席拉垂在身侧的手, 一触即分。
席拉差点让表情显出怔愣。
安惜年注意着手腕的玫瑰,发现它没有丝毫动静,这才放心下来。
“想必各位使者已经累了,不如今天的宴会就到这里。”王子重新开口,笑颜无懈可击,“席拉也早些回去休息。明天,我们再商定你们的婚期。”
说着,他转向艾娜:“首席,送使者们回房休息。”
艾娜上前,对其他新人做出“请”的手势。
席拉对使者和各位贵族告别,收敛情绪轻瞥安惜年一眼:“跟上。”
安惜年跟随席拉离开宴会厅。 后脚刚迈出宴会厅的大门,落下时已经踩进席拉的卧房门口。
席拉骤然回身,发尾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
“跪下。”
命令出口,安惜年感到身体像是被连上了木偶的操作线。
肌肉和关节再次不经大脑控制,瞬间由膝盖处弯折。
就在膝盖骨即将坠地之前,安惜年手中放置轻弩的软垫,转移到膝下。
双膝陷进暄软的靠垫中,发出闷响。
而纯金轻弩和水晶箭纷然掉落在地,或变形或碎裂,弩上装饰的宝石脱落,沿地面滚向一旁。
安惜年背手拦住要跳出来的白亿,抬头看向席拉。
公主动动手指,远处的一把椅子就飘荡过来,随她坐下的动作,完美契合卡进膝弯的夹角。
席拉恢复了之前冷脸的模样,视线来回在安惜年身上扫视。
她似乎不爽安惜年在大庭广众之下逾矩地拉她的手,又厌恶安惜年作为她的情绪容器,居然有胆子让她收敛脾气。
但是最终,席拉只是深吸一口气,臭着脸将手套脱掉,甩到一旁。
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