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公主要说“愿这朵玫瑰永不盛放”呢?
把她当情绪处理器,再像木偶一样进行操控,不是很好用吗?
难道副作用是双向的,在她忍痛的时候,公主其实并不好受?
“在想我为什么要用你?”席拉忽然出声,打断了安惜年的思考。
安惜年习惯性地直视席拉。
这举动极其冒犯,席拉却没有计较,反而露出无聊的表情。
“不能言语,真是无趣。”停顿片刻,公主对安惜年招手。 安惜年犹豫,还是向对方走去。
席拉继续说道:“我的骑士团,现在正在几个边陲小镇讨伐魔物,无法待在我身边。”
“好在你即使未经训练,也足够好用。”席拉总结,眉眼间露出满意。
突如其来的解释让安惜年摸不到头脑。
怪异居然会好心到向她说明行动原因?
但安惜年按下不表,带白亿来到公主面前站定。
席拉抬手挥动一下,几扇高大的衣柜门一齐缓缓开启。
衣柜里面有一条通往换衣间的走廊,两侧的礼服琳琅满目,保守估计也有上百套。
首饰展示柜中的各种宝石,即使在避光的地方也闪耀着星芒。
甚至连最小巧的发饰,都是镶嵌着夺目碎钻的。
这是安惜年第一次亲眼见识到活生生的公主的生活,一时被这衣柜的画面震撼得说不出话。
她怎么都想不到,小时候看过的那些公主电影里的片段,居然算是比较保守的。
【可恶的有钱人。 】
肩上的玫瑰已经闭合,安惜年不需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还是发出了酸溜溜的感慨。
白亿听到安惜年的心音,从布袋里探头出来看过一眼,又不感兴趣地缩了回去。
席拉背对安惜年一路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