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能中午短暂见一面吃个饭,其余时间柯弋很自觉的不会去打扰她。
那段时间周而复始,早上出门的时候边悦还未起床,晚上回家边悦已经做好饭等着她一起吃晚饭。那照顾人的样子,边月白都有点意识不到自己才是姐姐。
不过没多久,边悦打扰够了,跟大姨关系缓和了之后就搬回去了。可能是她也意识到了自己住在这霸占了堂姐的晚上时间,再下去她那个未来姐夫得欲求不满了。
边悦将这顾虑跟边月白说了,边月白笑得乐不可支,直言:“你不用考虑他的。就算你走了,我天天那么累,他舍不得闹我的。”
边悦拿着行李走时,拍拍边月白肩膀苦口婆心道:“还是给我未来姐夫一个机会来关心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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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气温转凉,入秋之后的时间过的飞快。
边月白每天被枯燥的备考折磨。临近考试,那种熟悉的焦虑感再次袭来,打了边月白一个猝不及防。
发现自己不对劲的那天是十一月末的一天。
在此之前,边月白每晚都会醒好多次,有些烦人,但不至于睡不着。她去年考研前那段时间都是这样过来的,越临近考试期限,睡眠质量越差。
毫无预兆的在凌晨三点多睁开眼,边月白坐在静悄悄的卧室里好一会儿,瞧了眼还在梦乡里的柯弋,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下床,走出卧室将门带上。
一个人坐在阳台的吊篮摇椅上发呆,丰沛时间流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门再次打开,比里面人更先出来的是一束暖黄的光,直直撕开冰冷昏暗的夜,像是要在客厅墙上烫出个窟窿来。 柯弋站在房门口不声不响,心却沉了沉,搓了把脸清醒不少后,才走过去跟她坐一块儿。
“睡不着了?”
“嗯。”
“这段时间经常吗?”
临近期末,柯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