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头发乱糟糟。
那么大一只缩在床上,好像大型犬。
端详了会儿,边月白莫名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每天辛辛苦苦出门赚钱保养了个男大,而男大只用负责貌美如花照顾她。
带入一下,还挺有意思。
胡思乱想着,边月白轻笑了声。
但一想到自己要一大早上赶公交,边月白就有些惆怅,尤其是看柯弋还能舒舒服服睡好久。为此,她的语气里带了些埋怨,“是感情淡了吗?”
“你以前就算起床困难早上还会送我去上班的。”
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这么一句话,柯弋半张脸还埋在被子里,费了些力气撩起一只眼,声音低低的,带着刚醒的沙哑,“祖宗,你昨晚可把我累坏了。”
这么说着,他换了个姿势侧躺着对着门口,慢悠悠地声讨她。
“你知道你喝醉了有多难搞吗?一会说冷了,一会又说热。还一直在那哼哼非要我抱着亲你。亲两口还不当数,要一直亲到你睡着。”
“我一停,你就开始闹我。”
“......”边月白怎么不信呢,自己真有这么黏人?
“怎么?又想说喝多了不记得?”柯弋清醒了不少,静静看她。
边月白一脸认真,举手发誓:“这次是真没印象。”
静默一瞬,将柯弋的那些话重新过了一次脑,边月白这才后知后觉脸有些烧。没等她害羞的情绪上来,就看见柯弋唇角微勾,带着深意地拖长语调。 “哦?那上次有印象是吗?”
“......”
都多久了!这人居然还提!
边月白当着他面悲愤地锤了下墙,她怎么就主动挖坑跳进去了呢!
念着他昨晚又是照顾自己又是大老远跑来哄她开心的,出门上班前边月白轻轻抚着他脸亲了口,而他闭着眼略显倦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