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她也耐着性子将人哄走。
哪知奶奶站在电梯口,一人就跟她念叨:“刚刚那个坐办公室的是你老师对吧?”
边月白解释:“可以算是,但人家是独立律师,这几个月带我而已。”
“他有女朋友吗?他这种是不是薪资很高啊?我看这小伙子也没比你大几岁。”奶奶神色激动拉着她胳膊,撺掇着让她多留意这样的好人选。
根本招架不住,想反驳的话生生堵在嘴里,边月白脑海里闪过柯弋的脸,到底还是没说出来自己有男朋友的事。不然奶奶能当场从她口中将柯弋这人生平乃至户口上几个人都探问出来,没个完。
“那这个律师家也是本地人吗?不是本地人不行的,你爸妈就你一个孩子。”
越说越离谱,她们此刻还站在离前台不远的地方,这些话都会跑到坐在前台的阿丽耳里,这让她愈发烦躁。
“奶奶!够了!”边月白低喝出声,冷着一张脸盯着奶奶。
这么一吼,奶奶噤若寒蝉,望着她有些无措,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空气瞬时间凝滞,这种窒息的氛围跟了两人一路。
边月白面无表情陪她乘电梯下楼,送她上网约车的时,才无可奈何地求她:“奶奶,你管我爸一辈子了,够辛苦了。别管我了好吗?”
奶奶唇瓣嗫嚅两下,恍惚地点点头,“好,知道了。”
门关上前一刻,她苍老的声音从门缝传来,“那你注意身体。”
就此,不欢而散。
车驶离,边月白站在原地闭了闭眼,又有些后悔方才自己语气有些重,但又委屈。两种情绪不断地拉扯着,而她像是一根皮筋,哪头松手,疼得都会是自己。
-
回到律所,阿丽叫住她,“不好意思啊,你跟你奶奶刚刚说的话我听见了。你也别不舒服,我能理解老人嘛,总是这样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