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刷完牙正掬起一捧水泼掉嘴角的泡沫时,门被推开。
“我送你。” 来之前柯弋给自己套了条卫衣,那么大个人堵在门口,神色寡淡,看上去一副没睡醒还有点起床气的模
样。
不像是来通知她,倒像是来找人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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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所上班时间灵活,平时她一般九点就会到,周末加班稍微晚一点。但今天不一样,早上十点会议,她九点前就必须到。那些打杂的活都归她。
阿丽眼睛尖得很,她今天一出现在律所就被她叫住。
“昨晚没回去啊?”她喝了口咖啡不紧不慢地说,语气里带着揶揄。
边月白心虚,脚步一顿,点头承认了。
阿丽一副看透的样子也朝她点头,举了举手里的杯子,转了个话题问她:“咱律所发大财了买了新的咖啡机,要不要喝咖啡?”
边月白不是很困,婉拒:“不用了谢谢。”
随后抓紧时间将包放在工位上,转而去做准备工作。早上人不多,打印室没人跟她抢,没多久就搞好。会议室里也检查了一圈,把机器开启。
准备好后回工位,坐着总觉得不太对劲。开会前去上了个厕所才发现来月经了。
边月白折返去包里拿卫生巾的时候都有点庆幸。她这身体也太给力了,昨晚没来愣是等到了今天。
从厕所出来就有人喊她去会议室开会,边月白匆匆抱了笔电跟着人流进去,坐在末位上,新建文档开始自觉做会议记录。
上面的人滔滔不绝讲着自己的观点,声音离她越来越远,耳朵像是灌了水。边月白打字动作一停,手摁压着小腹,试图以此将阵阵疼痛抑制住。
不一会儿,豆大的冷汗从额角落下,她疼得头只敢低着,手紧紧扣着桌面指节发白,盼望着赶紧中场休息去吃一颗止痛药。
这会儿快六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