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这时候说这些?”
边月白张口就是在他肩上咬了一口,这肌肉硬的,差点给牙崩了。
“嘶——很疼,别咬。”
柯弋用虎口贴着她下巴,手指贴着下巴,稍一用力就能捏起她脸颊肉。
“疼死你!”
头一低,又是一口咬在他虎口上。
到底喜欢,这次没真用力。
“......”柯弋语气幽幽的,“你还挺区别对待的。”
话音一落,就为了这句话报复他似的,下一瞬虎口真疼了。
......
柯弋没太过分,结束之后边月白懒懒地靠在他身上任他收拾。看着他又抽了两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擦拭干净,那动作怎么看怎么色.情,尤其是还意味不明在看她。
“......”边月白转了个身,把头闷在被子里。 隐隐约约听见他进了衣帽间换衣服的声音,脸上烫得要烧起来。
隔了会儿,他出去了趟,从门外回来之后直奔床上。从被子里摸出她的右手,给人摆直坐起来。
头发这会儿都干了,因为没好好打理这会儿有点乱,遮住边月白半张脸,露出她一张在发懵的脸。
柯弋瞧了眼,自顾将药油倒在手心,搓热,摁压在她手腕上,开始用了点劲儿揉开。
手腕本是不疼的,他用得力还不小,加上这药油浇上去火辣辣的,边月白受不住在那哼哼唧唧,连带着方才的情绪一起骂他。
柯弋手下劲儿是小了点,嘴上却冷声道:“受着,不然一直肿着。”
“凶死了,坏蛋!”
只见他狭长的眼一眯,笑骂她:“你是真没良心啊。我这双手又这儿又那儿的,还骂我。”
“......”边月白也知道自己在乱发脾气,一偏头就看见门被草莓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