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当初说得没什么问题。”柯弋说着手也没停,把玩着她的手指,缓缓道,“不过草莓现在做过驱虫也打了疫苗,每隔一段时间送去洗澡,很干净。”
“你想跟猫玩别在外面玩,来这儿。等会给你录入指纹,记不得人总能记得路吧?”
边月白坐在他身上,此时与他视线齐平。他眼底太正直了,但凡带点别的情绪,边月白估计脑子里又要乱想他说得究竟是不是猫。
“我们在一起还没多久吧,就给我你家的限权,不怕我背着你把你东西搬空了?”
刚刚进门就看出来了,他家虽然不大,里面倒是有不少稀罕货。就比如说阳台那台天文望远镜,看着就不便宜。更不要说橱柜里摆着展示用的车模型,估计光收集就不免要费一番心思。
很整洁干净,跟她对柯弋的第一印象一样,看得出来这人生活质量挺高。
“骗财骗色我都有,看你。”柯弋轻哂,拉起她手,亲昵的用脸碰了碰她手背。
边月白受不了他这样,明明说得挺正经突然来这么一下,偏生她吃这一套。她就感觉自己跟个昏君一样,他把钩子往那一放,她就不由得被钓。
特别现在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想想之前自己都对他做出了些什么事儿。
她深呼吸了口气,“要不看下外卖到哪了?我有点饿了。”
这么一说,柯弋自然也不继续,揽着她去拿茶几上的手机,塞她手里,“你看。”
这人可真懒。
“密码。”边月白瞅他一眼。
“你生日。”
“六位。”
“年月日。”他言简意赅。
边月白忍不住吐槽他,“你真的很土啊。”
又是草莓又是用她生日当密码的。
“是吗。”柯弋说,“不喜欢吗?那我还是改回自己生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