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月白压着声音找它过来,小猫以为在跟她玩,还在草坪里打了个滚熟练地露出肚皮让边月白来挠。
边月白看着无奈,又被它萌到嘴角都压不住,干脆三两步踩进草坪里给它捞了出来。
外面太危险,刚刚还看见举着捕抓网兜的安保们在校园里巡逻。抓了猫之后,得赶紧回去,还是女寝里面安全点。
刚走没两步,就见一队人马肩上扛着捕抓网兜雄赳赳气昂昂地走来,手里甚至还提着个铁箱,里面关着只幼犬。
显然是吓着了,边月白都看见它在发抖。
比说它了,边月白吓得弹射出去好几步,怀里抱着猫,偷摸看了两眼,重新在心里分析当前形势。 首先安保们走在主路上,她现在抱着猫出去就是自投罗网。其次这里都是男寝,边月白根本没地方躲。
就当那群人马越来越近,而她急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一阵引擎轰鸣声从远处传来,渐近,直至一个刹车停在面前。
男生长腿一跨从机车上下来,摘下头盔,揉了揉有些湿润的黑发。许是见到男寝门口站了个女生,他看着边月白愣了几秒,才开口:“找我?”
“嗯?什么?”边月白没办法一心两用,又琢磨了下他这句话,随口嘟囔了句,“神经吧,普信男啊。”
结果抬头一看,不仅不普,人家还小有姿色。
边月白闭嘴了,继续焦急地原地渡步,眼神乱飘,在找有没有地方能藏猫。
她虽说得很轻,柯弋听力好,将她说的话听得是清楚明白,眼角抽了抽,但没说什么。
霎时间,脚步声从背后响起,边月白当即脑子里冒出个蠢念头。念头一出,她心一横,片刻不犹豫地直接撩开毛衣下摆将猫往里面塞。
柯弋眼前晃过一截雪白腰肢,即刻收回视线,压着声音告诫她:“喂!这儿男寝!你这像什么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