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的吗。
不过须臾,她已经与自己和解。
因为好像都没差,都是动嘴,思维打开其实也差不多。
想到这,边月白悔不当初,用额头轻撞车窗想让自己振作点。
柯弋看她一眼,语气带笑,“都亲了那么多次,现在才害羞是不是有点晚了?”
“三次。”边月白无力地纠正。 “你是不是漏了那天在酒吧。”
“没漏。”
绿灯一亮,他果断打着方向盘,“你不记得了?”
“你确定那天只有一次?”
边月白额头靠着车门,缓缓转过来,神色幽幽地看他,“你这是在找我秋后算账吗?”
“没有,想提醒你我们其实还是有很多接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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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已是二十分钟以后,雨也停歇。
车辆经过校门,扫入车牌号放行,车轮碾过湿濡沥青发出摩擦音。柯弋跟保安出示证件后,关上车窗,重新扶着方向盘,朝着女寝方向开去。
停在女寝门口,边月白打开安全带,拎着包拉开车门准备下车。
不料,一起身就被反握住手腕,强行扣回座位。
边月白斜眼瞄着他,“干嘛?”
柯弋也打开了安全带,朝她俯身前来。
边月白几乎是下意识抬手,包住他下巴,抵住诱惑,冷脸说道:“够了,今天不亲了。”
刚说完,四指下的唇弯起,他弯眼笑她,“你这脑袋又在想什么呢?”
他抬手,用手掌包住她纤细手腕,移开,另一只手从车座捞出一把被她遗忘的雨伞,塞在她手里。
“又要丢雨伞了。”
边月白疑惑歪头,什么叫又?
他又凑过来点,半阖着眼,用气音说:“既然答应了就不可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