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刚落,边月白忽地起身,反扑,猝不及防地将他摁在沙地。随后视线一抬,看见他头发也糊上沙砾,边月白心里平衡了,也舒畅了。
柯弋看着她脸上洋溢起满意又得意的笑,眼神里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温柔,一副好脾气的模样仰视着她。
“开心了?”
边月白短暂一怔,还没等往深里想,身下的人已经起身,而她因为他的动作差点被掀倒。柯弋随即放缓起身速度,伸手揽了她一下,往自己的方向带。
肩膀不受控地打开,仰头的瞬间,鼻尖似乎蹭到了什么,硬硬的,尖尖的,上下正动着的东西。
视野中出现了他滚动的喉结。
啊…
鼻尖的神经细胞远远少于手指和唇部,可这奇异的触感让边月白当即大脑宕机,有什么东西从脖颈处一路烧上来,一波又一波。
边月白懵然地被他拉起来,刚刚虽不是主动,是因为他好心揽了自己一把。
肢体触碰也太多了些。
他们似乎,有点超出了同学的范畴。
不对,早就超出了。
这次还是在清醒状态下,她做不到像在醉酒状态下那么理所当然。
边月白定定地看着他,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好快,几乎掩盖过了耳边的海浪声。
柯弋拍掉后脑勺的沙,手在她眼前打了个脆亮的响指,“怎么?傻了?”
随后转回去捡刚刚丢在原地装着两人东西的袋子。
边月白回过神来,感知也一起回来,脚腕隐隐作痛。她点起脚后跟,尝试活动脚腕后,看着柯弋弯下腰的动作,哭丧着脸喊他。
“柯弋。”
“都怪你,我脚崴了。”
柯弋动作一滞,捞起袋子后问她:“能走吗?”
边月白看他脸色没有不耐,才说:“不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