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 还有驻台演唱。拿起桌上的笔和菜单,她边问边点单。
柯弋这人不挑食,问就没有说不吃的,边月白很快打好勾交给店老板下单。
一盘接着一盘烤炙好的食物端到台面上,两人都没有靠着油腻腻的桌子, 开了瓶果汁撸串,有搭没搭地聊天。
两人能聊的话题不多,聊着聊着就聊到她的实习上。
边月白咬下一块牛肉,肉汁混着孜然在嘴里溅开,想了想说:“挺累但是收获不少,感觉性子都被磨平不少。职场里人际关系也挺复杂的, 尤其是像我们所里是那种‘以大带小’的模式,竞争就比较大。而且有明确的层级结构......” 讲着讲着她就停了,倒也不是因为对方跟她专业不同对她说的不感冒不理解。柯弋听得挺认真,边吃还会时不时微微点头回应她。
但边月白总觉得话题一直围绕着自己,他都没说些什么,这样不太好。
隔了会儿没再听见她声音,柯弋抬眸看她,“怎么不说了?”
边月白露出笑眼,拍了拍他肩膀,多了份过来人谈经验的语重心长,“也就那样嘛,反正等你正式实习工作了就能体会到打工牛马人的怨气和窝囊了。”
柯弋眉梢微沉,并不喜欢她这种口气,总提醒着他两人之间那种无形的距离感。
正面对面坐着,桌面比膝盖略矮,也不大。他稍稍俯身将两人距离拉近,沉声跟她确认:“你还会考研吗?之前听你说考的本校。”
边月白撩眼,面对陡然放大的一张脸,心跳莫名其妙地开始加速。这种异常变化很快被边月白归类为——应该是吓到了。
她放下手里被炭火燎得半段焦黑的竹签,拿着一次性杯往后一靠,抿了口果汁才道:“考,等毕业,实习结束就开始备考。”
边月白都有些自我感动,从一开始面对柯弋无法坦然道出自己下岸,到现在居然可以心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