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虚虚搭在西裤边线。
估计是意识到身边从女厕出来的人站在那不动,特奇怪。
他撩眼看来,神色寡淡, 连说话也是带着冷, “晚上怎么回去?”
这话说得太自然, 边月白反应了下才问出当下应当出现的那句话:“你怎么在这?”
柯弋垂眼一瞬,目光顿在她卷起的裤腿软塌塌贴着细跟, “今天活动结束,老师请吃饭。”又补了句,“说是这家酒楼适合商务宴。”
边月白颔首道:“确实。”
“这就是你说的大餐?”
“嗯
, 不够大吗?”
柯弋没接她话,而是再一次提及:“晚上怎么回?”
边月白思索几秒回他:“带教送我或者打车吧。”很快被她否决:“不对,他喝酒了,应该不行。” 柯弋那双乌黑的瞳凝着她,“我这快结束了, 等会我送你回去吧。我开车了,没喝酒。”
边月白迟疑两秒,又一次宕机,显然没想到这种事情发展方向。
她不说话,柯弋也不说,就这么看着她。
两人莫名其妙陷入了一种对峙的情况, 昏黄的光笼着,像泡在了加冰的琥珀色啤酒中,冒着空虚的白沫。微苦,但有上瘾的趋势。
良久后,边月白在他的注视下缓缓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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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柯弋坐在大堂软沙发上,西服外套和领带丢在手边,一只手捏着手机编辑完消息发出。不过须臾,收到回信。
柯弋:【我在楼下等你】
边月白:【等我下,马上】
柯弋:【不着急】
微信是刚加上的,柯弋切出聊天框,点进她主页。
头像是她抱着小猫坐在草坪上的照片,扎着丸子头,较现在青涩稚嫩,脸颊还带着尚未褪去的婴儿肥。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