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最后一单拿走,小哥如释重负吐出口气,跨坐上电瓶车离开。
两人一人提一袋往回走,阿丽跟她打听。
“听说你们组晚上去吃饭?”
“嗯,说是当事人请吃饭。”边月白笑着说,“我也不清楚,有吃的就跟着去呗。”
阿丽扫了眼她光着的小腿,状若无事地提醒:“晚上会降温哦,我那还有条裤子借你穿?” 边月白不太喜欢麻烦人,听到她的关心下意识拒绝,但一想她说的也有道理。这段时间天气变热之后她就单穿一条裙子,一到晚上都会觉得有点冷,还好工位上有买来午休盖的毯子。
“那谢谢啦。”边月白在阿丽边上软声软语,一口一个阿丽姐姐,哄得她嘴角都压不下去。
就当两人走到写字楼门口,手机铃声催命似的响起,震得手也在嗡嗡发抖。
屏幕显示奶奶来电。
奶奶一般不怎么会主动打电话,还是在她上班时间。上一次打电话还是因为爸妈在边月白高中那段时间两人想自己出来闯荡开公司,为了注册法人填谁名字一顿好吵。
其中的利害关系边月白不清楚,反正闹到最后也不会告诉她一个高中生。
所以看见这通电话,边月白本能觉得不妙,也不太想接。
阿丽理解地接过她手里袋子,沉甸甸的,她吃力地提了提,“你接电话吧,万一有事呢?”
边月白又觉得自己这事做得不地道,焦急地两头看,“你要不等我下。”
对方不以为然,转头走向电梯,“没事,我先上去了。”
边月白看着阿丽背影接通电话,“喂?”
“月白啊,你是不是还要准备考研啊。那你要这次还是考不出来的话,就回来帮你爸妈管管公司好了。反正他们就你一个女儿,公司到最后还是要交到你手上的呀,你早点接手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