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两个红绿灯,便利店倒是近,十几米的距离。 只不过大雨天还跑这么一趟,就为了这么点小事真的很没有必要啊。
边月白没动,看着他神色复杂,“你......”
柯弋叉起盘子里早已冷掉的意面,挑眉:“感动了?”
“没有。”边月白顿感莫名。
话是这么说心意她还是领了,拉开包准备将东西收进包,被他声音制止。
“先处理下再回去吧,不然走回去碰水更难受。”柯弋停下手里动作,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抬了抬下巴。
“有道理。”
边月白几乎没有思考,拎起包进了洗手间,将丝袜褪下来团成团丢进包里。
用棉签给自己脚后跟消毒时,细细密密的疼传来。她看着湿濡的地面,脑子却闪过柯弋那张脸,思绪一下子被打乱,慢吞吞地贴上防水创可贴。
从洗手间出来已是五六分钟后。
一拉开门就跟柯弋视线对上,又似乎不是。
这人双腿叉开大剌剌坐在那,撑着脑袋,视线虚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发呆,面前餐盘是空的,想来已经结束就餐。
边月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带上门后朝他走去。
待她走近,柯弋目光掠过她腿,随后投向窗外,撑着脑袋不冷不热地问:“带伞了没?”
“没。”
“回哪儿?”
“律所。”
柯弋起身理了下衣服,抄起桌上手机,“我送你过去。”
边月白不想淋雨,但推脱了下,“算了太麻烦了。”
“还行。”柯弋刚走出两步,转头说,“我爸妈在这工作,反正在会场等他们也无聊,不如找点事情。”
对方都这么说了,边月白也不矫情,拎着包跟上他,“那麻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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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伞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