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边月白上午去鉴定机构取资料,下午刚拿到外卖坐下吃两口饭又一个电话被喊去法院送资料。一来一回,到律所已经下午六点,肚子空空。
下了网约车之后,边月白特地看了眼手机没有新消息找她,这才放心的转道去最近的咖啡厅吃点东西。
边月白习惯到店看着展示柜里的东西点单,不喜欢在小程序里盲点。
到了下午,店里东西剩的不多,边月白粗略扫了一眼点了杯澳白和一个欧姆蛋香蔬贝果,付好钱站在柜台边上等待。
附近就这一家咖啡厅,定价有些贵,这么点就要八十多。
但是为了能快速吃上口热的,忍了。
虽然贵,但是胜在就餐环境好。 冷峻的工业风装修风格,空间宽敞,灯光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淡雅香氛。两面巨大的落地窗带来极佳视野,窗外正对着写字楼群中珍贵的绿化地,中央还有个喷水池。
只不过到了下午天气变得阴沉沉,总感觉会下雨。
刚刚一直在忙,边月白几乎忽略了身体那点细微的不适。此刻站定,高跟鞋落地轻点,她不自觉地翘起尖尖的鞋头,这才察觉到后脚腕与鞋边贴合处传来一阵刺疼。
原以为只是普通的磨破,弯腿向后一看,却发现血迹早已在丝袜上晕染开来,一抹深红隐在布料间,触目惊心。
边月白第一反应是,这袜子洗洗应该还能用的对吧。
看着脚上那双新高跟鞋,她忽然想起了柯弋,上次见还是一周前。
那次他提醒她走路注意脚下,但她但没放在心上。买了关东煮回去路上不小心踩到个石子,不仅把脚崴了,鞋子跟也断了。
这鞋子就是继上一双报废之后新买的,穿了几天也不见得把鞋后跟穿软。
服务员将餐食摆好在托盘,端上来之后按响餐铃。
边月白回过神来,笑着接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