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工作上有问题吗?”卢成天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鼻梁上挂着眼镜,神色平淡问她。
但边月白看着他感觉有些莫名威严感,就像是学校那群老师。
边月白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之后掏出小本本,一边翻一边问自己记录下来的问题。
卢成天看着她这副有准备的模样也有些吃惊,但一听到那些小儿科般的问题又有些头疼,一面在内心吐槽一面帮她解答。
但仔细一想,自己也是这样的职场菜鸟过来的,卢成天语气也不禁缓和下来。
讲完后,卢成天问她:“听懂了吗?”
“嗯嗯!”边月白眼睛亮亮的。
“下次有问题及时找我,不要自己蒙头做事。”卢成天说完又补了句,“但别拿特别蠢的问题问我,懂吗?”
边月白斩钉截铁道:“懂!”
回到工位之后继续完成之前工作。多亏在茶水间遇到的那位女律师的提点,边月白改正方式后检索效率提高不少。 下午在工位被卢成天叫走接见当事人,当事人是他朋友,边月白的工作就是倒水和学习。
但不知道是不是边月白多想,那位当事人看她的眼神让人有点不舒服,细想之后又没有缘由。
只能作罢。
一聊就是两个小时,边月白长久坐着腰酸背疼,等陪同卢成天将当事人送走之后才敢松懈下来,跟着卢成天回去,正揉着肩膀。
就听见前面的人冷不防来了句,“这就受不了了?”
边月白收回手,正色:“没。”
“过来跟我拷资料,起诉状你写。”
边月白指着自己,惊讶道:“就我??”
卢成天笑着告诉她:“对,就你。”
边月白脑子里只有,真是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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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是不能不做的,尽管有预感过程会很痛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