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你不用准备复试?这么闲的?”
柯弋不答反问:“那你呢?”
这话一出,边月白就跟踩到尾巴似的,一脸警觉,“我怎么了?”
“最近很忙?”
分明不是在探问,但边月白心里就是有些说不出的不舒服。她将这种感觉归咎于受刺激后的过度敏感,不太愿意跟人提及这个话题,尤其是柯弋。
她想守护好自己极度脆弱的自尊心。
“不关你事吧柯同学。”边月白皮笑肉不笑地说,随即笑意一收,眼神微冷,“你想干什么?”
“我干什么?”柯弋的嘴角呷着似有若无的笑,“我又不吃你,这么凶的。”
就当边月白觉得这话题毫无营养也没必要继续下去,即将转身离去之时,却不料面前出现一支甜筒。
草莓味的。
柯弋胳膊肘一撑墙壁,顺势起身,还晃了晃手里的甜筒引诱她,“吃不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边月白绕过他的手,朝后面丢了句话,“不吃。”
“别啊,今天有活动买二送一,我们吃不完的,等会就化了。还多一个,边同学赏个脸?”
他声音听起来不仅有点委屈,还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这边月白可有点听不下去,表情古怪地旋过身打量他好一会儿,才道:“你那么大高个,你别告诉我两个吃不完?”
“好吧。”柯弋换了副面孔,坦诚道,“想着你也在这,买的时候算上了你那份。我还以为都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朋友了,请个冰激凌还是可以的。”
他顿了顿,似乎有点受伤,“原来你不这么认为吗?”
边月白被他这一番“控诉”说得心里轻轻咯噔一下,在内心谴责自己两句后,保持着镇定自若的样子开口:“怎么会呢。”
这次没犹豫,接过他手里的草莓甜筒,向前走